江澄微微侧着头,嗤笑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一定会在你哥动手之前弄死你。”

        “你要试试吗——”江澄定定看向正在狼狈擦拭汗水和血水的温晁,明明已经被玩到头发都粘在脸上,被凌乱发丝遮挡的眼睛不复之前的潮红,而是几近于猩红色。

        温晁先是用忌惮的眼光打量了一会江澄,在一片静默中,只有跳蛋的嗡鸣声和肉穴被搅动的黏腻皮肉声。直到江澄被在体内作乱的跳蛋搅得呼吸凌乱,温晁才渐渐恢复正常的面色。随后竟然怒极反笑起来,“好啊江澄,你有种!是我小瞧了你,看来那些普通的玩法对我们小江总还是不够劲儿……”

        说罢,手指夹住仅留出一个尖端的尿道棒,然后没有丝毫缓冲地全根拔出,最为娇嫩的窄道发出不堪折磨的滋滋水声,温晁看着江澄潮红的脸直接疼到发白,阴恻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道,“骚逼,老子今天玩死你!”

        温晁砰地打开冷柜,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瓶冰啤酒才算是让自己几乎要爆炸的心脏舒缓了些,脑海里正搜刮着有哪些折腾人的法子,从手中隔着薄薄的铝罐透过来的冷意让温晁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随后,温晁便像是胸有成竹一般,慢慢喝着啤酒,慢慢拿着剩下的两罐像江澄身边踱过去。随之狞笑着拆开一组导尿管,还特意在江澄眼前晃了晃。

        “小江总——我看你火气这么大,不如喝点冰啤酒好降降火,不过——”温晁眼睛向下一转,阴恻恻地扫过江澄被玩的马眼张开的肉具,声音阴森地像猝了毒一般,“就是得让咱们小江总——用下面喝到饱了——。”

        江澄瞳孔狠狠一缩,嘴唇蠕动几下,却最后只凉凉地吐出几个字“下三滥…的畜生…”被汗水打湿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也让温晁看不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似乎崩溃的样子是温晁的错觉一般。

        温晁有些挫败,但那股征服欲却更强烈地涌了上来。温晁眉梢抽动了几下,便咬着腮帮子把导尿管的玻璃头往江澄已经被开拓过的马眼里插,甚至连脖颈伤口处的刺痛都察觉不到了。

        按理来说,正常人被插进导尿管多少得费一些功夫,但是由于温晁之前近乎鲁莽的开拓,被插到底的尿道竟然没有什么阻滞感便让导尿管顶部那截光滑的玻璃头插进了进去,然后温晁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喝剩下的啤酒顺着导管末端的收集口尽数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