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江澄嘴唇细微地蠕动起来。

        “什么?”温晁似乎听到了江澄在说些什么,他疑惑地侧过头,眼里还有未褪去的浓烈性欲,下一瞬,便和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直到有什么液体从脖颈处渗出,温晁才反应过来,掰着江澄的下颚强行把自己的脖颈从江澄的牙齿中抢救出来,甚至在他偏头时候还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牙关撞击的声音。

        “江澄!你疯了!!”温晁捂着脖子惊惧地退后两步,“你他妈——你他妈咬我?!”温晁翻过手掌,果然上面糊了一层猩红,随即伤口处传来的锐痛也慢慢反应到大脑。

        只有江澄眼见一击不中,赤红着眼尾死死盯着温晁,剧烈地喘息几下后,发出两声心有不甘地冷笑,吐出一口血沫,挑起唇角嗤笑了一声,“不愧是你这样的废物,人渣……就连血也都是臭的……倒是让你白捡一条命。”

        温晁面色惊疑不定,江澄体内药效没过,加上被折磨了半宿,刚才这一下已经是他不知蓄力多久才成功的,手指下摸到被咬开的口子也并不算大。

        然而皮肉被撕咬开的锐痛和血腥味却时刻提醒着温晁,他温晁——竟然有一次在江澄手里吃了亏!

        就凭刚才江澄被迫松嘴时咬人的力度,温晁没有丝毫怀疑,要不是他浑身被自己玩的脱力,角度也没有对准,那就是冲着咬破自己的动脉或者血管来的。

        不同于上一次被江澄殴打,这一次的江澄在被打了肌肉松弛剂下还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威胁,这让温晁对江澄的惧更深,也更恼羞成怒起来。

        “江澄,你有种!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让我吃这么大的亏,还是第二次,你以为你要伤了我,我哥能放过你?”温晁后怕地摸了摸脖颈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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