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不对马嘴,院柏冠生气地扬了果盘。

        祝榆跪着捡了几颗,还放进嘴里,嚼吧嚼吧,他没说话,其实很难过,私心泛滥,一头撞死在南墙,院柏冠绝对是他见过最硬的木头,牙都啃烂人还没融化,“要不您掐死我,我就永远不再喜欢院先生。”

        院柏冠轻嗤,“祝榆,分寸之内,你已经做了很多错事了。”

        祝榆嘴硬,“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院柏冠动手掐住稚嫩的脖颈,祝榆喘不过气来,泪水沾透眼睫毛,一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的表情,容貌封在跃跃欲试的暗恋之中,心思格外单纯,院柏冠岂能看不透他的心思,手又抬高。

        脖子都显现出掐的指印,祝榆脸色涨红,在遥遥炭火烤动下,浑身仿佛被灼,腿脚绷直,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

        耳珠上一直有东西在发光,院柏冠眯眼仔细一看。

        是一枚小的,溜圆的,祖母绿宝石,在耳朵上穿着,浑身上下就这点穿了装饰,祝榆正仰头看他,院长手一松。

        人就掉下去了,院柏冠脸色铁青。

        他竟然会心软,会觉得面前人如同糕点,漂亮得不可方物,昳丽的容貌印出他的面庞,他珍惜的祖母绿戒指被这人如同磨化心一般细细打磨,焊接在一起成了耳饰,真是疯了。

        院柏冠扯起面前人的手指,大拇指和食指上是新旧叠加的伤痕,全是打磨出来的痕迹,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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