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晒着壁火大胆接话,“那我还不是希望您能接受我,想大胆一下,西方说这叫追求真爱,结果失败了。”
祝榆看着旁边小餐桌上有酒还有搭配用的小番茄和蓝莓,院柏冠端起酒杯抿了一下,“你也就这点本事。”
酒色靠着,淡淡浓郁的酒香,祝榆嗅着嗅着,“真好闻,您身上全是这个味,香喷喷的。”
院柏冠嗯了一声。
酒喝多了他就更不想讲话,主人的情绪是最不允许失控的,要随时随地保持冷静,话说多酒杯就满,沉默寡言才是最佳处理方式。
祝榆就扒拉着火,看着小罐头从旁边一溜烟地过去了,慢慢说着,“院长,我期末考得还行,想着过来您也不会太责备我。”
院柏冠,“嗯。”
“您喝醉了,会不会嫌弃我话多,我只是想一直陪着您。”
祝榆的身子被炭火烤得暖暖的,冰川融化,脸色也坨出润红,漂亮诱人,他慢慢靠近,一步两步,越来越大胆,直直地靠在腿上,院柏冠闭上了眼睛,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整夜。
院柏冠动了动腿,“谁让你靠过来的,不像话。”
祝榆撇撇嘴,倚过去,跪在旁边,往里添柴火,“猫猫刚才过来烤火,我给他让位置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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