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哑然,“谁许你打磨戒指到耳朵上的?”
祝榆抹了一把泪,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坦承地诉说,“我戴不上戒指,我想戴耳朵上,所有人都会注意到这枚耳饰,我也清楚,我只想做您的狗,生生世世。”
院柏冠脸色缓和,“生生世世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会后悔,你还年轻。”
“我清楚我做的一切选择,我宁愿一生都执迷不悟,要是我反悔了,您就拿鞭子抽死我,daddy。”
院柏冠移开视线,他不看,其实心脏已经开始跳动,很慢,院柏冠松口,“跪在我旁边吧。”
炭火旁,烛光下,院柏冠第一次松口,他或许被祝榆整得毫无办法。
祝榆安安静静地跪着,院柏冠家有一扇花窗玻璃,照得人脸色夺目。
此时光正好在那边,炭火熏过去,院柏冠的侧脸浸在花窗玻璃里,旁边跪着他的狗。
一个执迷不悟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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