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爬起来,腿跪到没知觉,他一瘸一拐地趁着没人的时候,出去看到学习归来的院柏冠,脸还是那么冷彻,同旁人谈论些学术方面的知识,祝榆理了理思绪,走上前去。
笑容温软:“院老师好,您是去学术研究了吗?”
看不出来他半个月前曾无比渴望跪倒在院柏冠脚下。
院柏冠:“嗯。”
“那半个月吃的怎么样?”
“挺好的。”
院柏冠冷眼直视他:“祝榆,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吗,我一切都好。”
祝榆不说话了,扣了扣衣角。
院柏冠转身跟别人处理事物去了,他唇色淡薄,好似天生没有温度,祝榆就这样望着,隔太远了,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近些,院柏冠奔波一段时间,脸色疲倦,在无人处点了一根烟抽。
他打开手机,全是裴知聿的汇报消息,排尿都要向他索求,熄灭之后。
就静静地抽烟,烟雾缭绕,仿佛游魂飘渺,拉出细烟,慢慢升腾在空气中消散褪去,唇挨上一口烟,他这次原本可以不去的,反倒是想到祝榆,老缠得他头疼,就只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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