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释放,他要憋到院柏冠收他那日,他想把自己的脊背驯服成院长的脚踏,供他安放。

        于是他仰起头,假装在伺候,腿死死打开,像刑具,唇咬上一轮痕迹,好久没看到院长了,大概是多久,他不清楚了,半个月了。

        祝榆的膝盖乌了,摸起来是疼的,他还是每日去跪一个小时,他有些时候会选择背书消磨时光,更多的时候是在痴想院长,如果院长会知道他如此做,会不会骂他一句骚狗,尽想着没完没了的东西。

        只知道犯贱。

        好像也不会,毕竟院长现在还没点头收他,甚至接近都好似困难。

        祝榆很是聪明,老是缠着院长总归觉得他烦闷,他得学会克制守礼,别那么主动,蜷了蜷手心,再跪下去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给班长发了消息【院长的课最近都被人代了,你知道动向吗?】

        不会是完全不见他吧……

        班长【哎哟,被打入冷宫的小美人,其实院长是出去学习了,得半个月。】

        祝榆【那,院长最快得什么时候回来?】

        班长说【就在最近了,院长就在这两天吧。】

        脊背贴在厕所门后,他又不敢太张扬,有些时候老师会来上厕所,他就瑟瑟发抖地藏起来,缩在门后,似被几把堵住嗓子眼,眼眶都冒一层红润色泽,腿根贴在瓷砖上,冷颤颤的,他能听见老师谈论起院柏冠。

        老师抖了抖尿液:“院柏冠最近也快回来了,课程不好代,得全让他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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