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烟的手,抖了抖烟灰,弥散开去,祝榆呆在一个角落,闻着烟味,确实呛。
甘愿如此,闷在嗓子里不肯咳嗽,他还是怕院柏冠会赶他走,都没办法呆在身边了。
虚廖的烟头在空气中闷声烧灼,熄灭,院柏冠皮鞋轻轻碾过,随意丢在一旁,嗓子哑了片刻:“走吧,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祝榆看他彻底走远,爬回去捡起烟头,细致包裹起来,上次袖扣他还细心保管着,烟头都扁了,上面还有鞋印的纹路,他在鼻子里嗅。
仿佛能闻到院柏冠手指头的味道。
跑在厕所里,浑身脱光,他点了这个只剩一个烟蒂的烟头,只一瞬间就够到底…
火光都快烧没了。
他仓皇过去吸一口,院柏冠的唇咬在上面过,湿的干透了,他不敢多吸,胸腔起伏,吐不出去,闷在胸前,他又将烟吹得不要太灭,留一点温度,低眉看着微弱火色,抬手刺在乳头上。
乳头下方有一颗红痣。
簌簌发抖,乳头上烫红了最接近心脏的位置,过不了多久会结痂,他捧着烟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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