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复起,他思索良久,再一次打晕了林承洲,徒步走到洞口坐下,望着满地月华,耳边炮响连绵不绝,一夜未眠。
第二天凌晨,林承洲是被吓醒的,被他自己吓醒的。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视网膜倒映出面前的土墙,图像不稳,但他毫不在意、毫不犹豫,一头撞了上去。
离墙几公分远,他被拦腰抱住,额头由于惯性前伸,最终贴上了一部分。就是这接触的一小部分,把他拉回了现实,然后更用力地挣脱身后之人。
“你清醒点!”程止戈牢牢压制住他,低声咆哮道:“它们也袭击了联考系统是吗?!你从里面看到了什么!”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我知道你听得懂!”
“让我去死······”
“你好好说话!”
一声巨响后,林承洲的脑袋被程止戈按在洞墙上,四肢被自己的衣服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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