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绑的这么容易,是因为林承洲挣扎的时候空有力气,在校学到的格斗技巧全都没用。也有可能是忘光了。

        在头部又一次受到撞击后,对方安静了下来。程止戈沉声询问:“我没看到外设机械参数有异常,你的脑子没问题。考场里没有教官,没人终止考试,说明考场是他们认为相对安全的地方,我带你出去也没遭到阻拦。袭击者采用了什么攻击形式?你慢慢说,一定能有解决办法。”

        这是程止戈第一次对外人展露耐心,可惜没获得好结果。

        林承洲满眼绝望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有什么用?所有人都会死,他们是,包括我,你也一样。”

        程止戈被气笑了。

        经过一晚上头脑风暴,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边点头边站起来,拉着林承洲往山洞外走,不怎么平静的声音可以听出压抑的怒火:“行,想死?好。”

        他们穿越密林,一路向上,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停于山巅。

        路上,林承洲又陷入班混沌状态,他模糊的感受到身上束缚他的衣服被解开,耳边似乎还有瀑布的声音,稍稍清醒,他便感到腋下便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凌冽的风刀裹着水汽剐蹭他的脸,他匆匆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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