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戈茫然半晌，试图理解林承洲现在行为的动机。理解失败，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口水能杀菌？
他左手按住林承洲的头，从对方嘴里救下自己的右手，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与“你想干什么”差别很大，程止戈的人生信条是不做无意义的事。
根据新人类医学教程，治疗自我认知混淆的患者，应该在其清醒时询问对方最想做的事，通过达成其目的从而解开症结加强自我认知。
林承洲的样子明显已经病入膏肓，程止戈做好了应对各种无厘头的准备。
但得到的回答却将局面推到了无解的程度：
“我想死。”
这一次，对方没用那些不知从哪学来的语言，程止戈听得清清楚楚。
同时，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分量，直到对方眼神重归混沌，程止戈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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