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个小时,他见证了林承洲忽而高兴忽而悲伤,时不时喃喃自语,脸没闲着的同时身体也是如此,跳舞、蹦高、写谱、画画、无实物奏乐以及一些看不出来目的的行为轮番上阵,一刻不停。
在阻止了他吃土、磕头,离开山洞等行为后,程止戈终于在脑子里找到了一条病例和林承洲目前状况对应上:自我认知混淆。
想到这里,他立刻掀翻了还在鬼哭狼嚎的林承洲,锁住对方胳膊将其压在地上,手冲着脑袋拍出响亮的一声。
“醒醒。”
被压倒的人没有任何挣扎。
程止戈松手,让林承洲正面朝上,手卡住对方的下巴轻轻摇了摇。等身下这句宛如木偶的身体再动起来时,程止戈在他眼里看出几分清明。
然而没等程止戈提出问题,林承洲的视线忽然就定格在程止戈的手上。
紧接着,他抓住了程止戈的手腕,凑向自己的脸。
淡色的嘴唇覆盖掌骨上的伤口,舌尖划过结痂,一点点舔舐,直到深红融化,血腥味充满口腔。
空气随着吮吸的动作于唇瓣间揉碎,声音在山洞内清晰可闻,吞咽引发的则更像惊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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