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芩”的呜咽忍也忍不住。“小宝,啊哈,小宝~”他精心学习的骚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准备像是一个笑话,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脑子了。

        “舒服吗,师尊?”

        因地制宜,用上了不少有趣的刑具,带着他多次奔赴极苦和极乐,黄锦夺轻笑地碾压他的敏感点,死死不放。

        胥梧爽到上天,听清这句话,大惊失色,他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断。

        “师尊剥皮这个手法,不太好。”黄锦夺看过了他的表演,一边刺激他的敏感点,一边学着他的手法也在给他剥皮。

        “是不是挺舒服的?”胥梧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怎么解释,爱徒才会原谅他。

        而且对他来说,被黄锦夺一寸一寸切割,一点一点剥离的感觉,真的挺爽的。

        “小宝,小宝……”他泪眼汪汪,除了名字,什么恳求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真诚地看着徒弟的眼睛,求她别生他的气。

        剥了一会她感觉没劲,反正马上就会长好。

        “师尊怎么穿着梧芩的衣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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