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根小小的藤蔓挑起师尊的下巴,细细端详。
汝甚骚。
“师尊,你不觉得剥皮有点累,让他们自己剥不是更好吗?”黄锦夺笑嘻嘻地说。
她甩开手,一屁股坐在弟弟身上。
弟弟这个废物,当个椅子倒是不错。
胥梧听明白了,乖乖把梧芩的衣服脱掉,变回自己带原本的样子。
“小宝,你别生气,我……”胥梧这辈子没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他本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像锯了嘴的葫芦。
他实在太过嫉妒,伪装成他最恨的人,想借此接近他最爱的人。
是他起了妄念,是他枉为人师,是他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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