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儿,前几天说好的要给自己带好贞操锁,你带了吗?”

        梧芩分外羞涩地握住黄锦夺的手,拉着她感受。

        “嗯~”他叫得也太魅惑了,黄锦夺一度觉得他才是木魅,自己是纯种剑修。

        黄锦夺细细感受,这个大小,这个分量,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问题。

        她舔了舔他胸口的血,他几乎软倒在她怀里,又蹭又亲的,像是遇到了猫薄荷的猫咪。

        她把手指往他后面摸,越摸越深。

        像她这样的人,玩过的男人太多,这个屁股有没有被开过苞,看反应,凭手感,那是一摸一个准。

        很明显,面前的梧芩不是梧芩。

        真正的梧芩早就被她草熟了,怎么会有这么生涩的反应。

        一摸一颤,要不是贞操锁锁着,得精尽人亡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