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个姿势,珍的身体格外挺拔舒展,总被手臂遮挡住的侧乳弧线都一览无余,柔软、饱满,静静地立在胸前。我又将她分开的腿各自绑在两侧的椅子腿上,珍腿长,幸好椅子不算矮。粉嫩的骚逼被迫敞开,又骚又浪地对着我,也对着卫生间的大门。

        但凡这时候有人进来,珍就只能任人玩弄。

        不过现在只有我。

        尽管珍本就巴不得我玩她,但主动和被迫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我的膝盖顶进珍的腿间时,她竟然露出了羞耻的表情,我的手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下,摸过手臂、腋下、侧乳到腰间时,她的脸红到了高潮时才会有的程度,摸到软腻的腿心时,她更是直接呻吟出声。

        “你在骚什么?”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珍,用记号笔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我对视。

        我都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大阴唇上抚摸了几下。

        “唔,我、我……想和你做爱,阿屿……”珍唇瓣微颤,眼中浮了一层雾。

        我在她奶子上甩了一巴掌,平静无波地辱骂:“不要脸的贱货,见到男人就发情,知道我有女友还勾引我,贱不贱,你这个脏逼。”

        乳肉被我打得摇晃,我拔下笔帽,在珍奶子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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