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继……是我后面不好肏吗?我可以夹更紧一点,”珍回头说道,撅着屁股往鸡巴上贴“……但我觉得还是我的逼更会伺候鸡巴。”
我抓住她的臀肉掐了掐,之前留下的巴掌印几乎散了。
留下新的印记后,我冷着脸后退了一步,拉来墙边的靠背椅,“少发骚。骗我的事还没结束呢,坐上来。”
珍闭了嘴,乖乖坐到深褐色的椅子上。椅子是木质的,但冷酷坚硬的款式让它更像是一个刑具。我不太喜欢“上刑”的玩法,但今天看到珍我就理解了。
柔软美丽的身体和冷硬的器具反差极大,每一个有破坏欲的人都会十分期待肉体被蹂躏后的美景。
更别提我现在破坏欲爆棚。
柜子里的绳子都很硬,我勉强找出来几根软一些的。珍在椅子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见我拿着绳子,眼里透出几分慌乱。
“惩罚,捆绑,外加……”我掏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在珍面前转了转,“我要在你身上写点文字,没意见吧?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我在这,不会有其他人闯进来。我还没打算把你送给别人玩。”
珍镇定下来,说好,然后乖觉地举起双手,任由我困住她的两只手腕,将绳子的尾端和天花板上的挂钩相接。
像被吊在天花板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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