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痒……嗯啊……”
珍下意识后仰躲开,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强行把人拉回来,一笔一画认真写。珍知道逃不过,身体紧绷起来,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和笔尖接触过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也想并拢,但被捆绑住她的绳索牢牢束缚。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这么个玩意。”
我写完,点点那几个黑字问珍。
贱货母狗。
珍低头扫了眼,“是,是阿屿的……贱、贱货母狗。”
我不置可否地蹲下身,记号笔落到她的下腹部,笔尖游弋,珍痒得收紧了腹部,连带下面的骚逼一起缩了缩。
几个字的功夫,骚逼竟然喷出了一小股水,椅子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液。
看来她很喜欢被随意内射。
“啊……只有阿屿主人能随意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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