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生?”他问。
“李忘生。”黑衣人为他怀里的少年捋了捋鬓角碎发,“你做了一回忘生的男人,总要知他名姓。”
这少年居然也叫李忘生。
怀里的温香软玉一时烫手起来,他知晓不过是巧合,却仍好像冒犯了师长。
少年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目光终于能集中一处,还是透着傻,望向他时痴痴的,那点朱砂却恍惚在他眼里幻化作一尾阴鱼。
伏在他怀里的李忘生红唇轻启,他说,
“师兄?”
阴鱼又凝回朱砂。
师父可没有什么师兄。师父更不会被男人破身还发起浪来。
那张过于相似的美好皮相突然可憎起来,谢云流好像忘了少年是个受害者,反而怨起他顶着这张脸却被男人奸出水,玷污了师父清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