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他这样的人担心什么。”黑衣人像是会读他的心,肏着人之余竟为他解惑起来。
“舒服着呢。”
谢云流刚想骂出声,被扯过一只手去摸少年肉茎,便感到并不疲软,腿根小腹处肌肉更是一抽一抽绷着。
再去观他面色,居然又浮起红潮,呼痛声变了味儿,撒娇一样,竟是被这般对待也发起浪来。
谢云流抬头,“你下了什么药?”
“是好东西。”黑衣人答。
那便是不愿给谢云流知道了。
黑衣人又顶弄许久,顶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甜腻呻吟,终于抵在深处射了,阴茎从那处甬道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浊液。水亮亮的硕大器物上挂着些许血丝,是少年的处子血。
他示意谢云流坐上榻来,把失神喘息的少年推给他。
“算我不是,晾了你许久,”他毫不隐蔽地扫了那支起的帐篷一眼,“但忘生的好,你当知是尝了便停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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