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
谢云流肏进去后才知何为“到底了”。
李忘生身量未成,那里也浅,吞不得整个性器。
但就是这么浅的穴,含了眼泉一样,又湿又热,被那等雄伟器物捅过一遭后还是紧,嘬着阴茎往内里吸。
谢云流没肏过别人,却也觉察不对。这哪里像个刚被破身的雏,简直是练过穴技的青楼老手。
他不禁看了那黑衣人一眼。
“你瞧了忘生好久,又追过来分羹,”黑衣人这会儿正把玩着从谢云流肩上垂下的一截细瘦脚踝,竟也有些诧异,“原来不是看出他身怀名器?”
谢云流教他看得脸上一臊,像是被说原来真不是在装纯啊。
黑衣人随即笑道,“也是,忘生皮相本就足够惑人。”
李忘生在他身下被肏得浑身发抖,不能完全凝神的眼睛却亮亮的,一错不错盯着他,时不时试探着唤声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