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纤瘦白皙的少年躯体,胸前却挺着微隆的奶肉,腿间也多出一口屄来,似乎比他瞧见那日更红了。
谢云流右膝跪进他双腿之间,让他没法再并腿,细细赏起那朵古怪的花。
花呈熟粉色,蕊心很小,颤巍巍吐着水,乍一看宛如一片纯洁处子地,半点看不出含过不少男人阴茎的样子,被手指试探着摸了摸就微微抽搐起来。
他忍住恶心回忆起那日所见沉甸甸两物,更是疑心这处可能有什么袖里乾坤的大神通,不然怎吞得下去。
李忘生喘得厉害,他在感官上仿佛已经被那探究的目光插入了,抽动着肏了,整个身子都在抖,燥热的内里却空虚得厉害,呜咽着想把手指往甬道里面塞,被在手背上狠抽了一记。
谢云流讨厌李忘生,也不喜欢男人。可李忘生既然比男人多了个屄,又做了婊子给人干,谢云流凭什么不能干他?
他奇异地压制住了恶心感,握着硕大的器物重重磨开窄小的穴口长驱直入。
他当然可以做一个温柔的情人,却懒得为婊子浪费心力。于是每一次闯入都强硬至极,肆虐般碾开肉壁每一处肉褶,很快将花口摩擦出熟红颜色。
李忘生在他身下呜咽着叫师兄,被捂了口鼻撞得更狠,人瘦,阴茎又太大,顶进去时小腹便凸起可怖的形状,教人不敢想内里甬道已满胀到何种地步。
他被肏过许多次,阈值却并不高,轻微窒息中很快喷出水来。
泄了一回的李忘生面上春意更显,神智微微回笼。他挨肏时一直小声唤师兄,实则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真爬了师兄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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