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震痛惊惧中站得太久,久到按着李忘生给自己口的男人似乎觉察到他的存在,竟隔着门缝回望过来。

        那面容成熟英俊,少说也与他七分像。

        谢云流扭头便跑,甚至运起大轻功来,直跑得内力空虚筋疲力竭,跪倒在地上哇地吐了个昏天黑地。

        几日后李忘生归来,衣冠整洁,鬓发一丝不乱,仍如以往眼含孺慕,恭敬唤他师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云流却再生不出愉悦,就像见了那平整胸膛只会想道袍下束了几层一样,见了李忘生整个人也只会想他同多少男人苟合过,又将他这个师兄做了多少次助兴物件。

        他第一次在心中骂人婊子,而李忘生也的确不辜负骂名,此后更是多次被他捕捉到通奸后的痕迹。

        谢云流到底不能将这事公诸天下,只冰了脸单方面割席断袍,李忘生约莫也猜到原因,便逐渐不再同他事事一处,若今日算得上,倒是两人久未有过的亲密相处了。

        谢云流虽恶极了他,却没兴趣让纯阳弟子多个被狗肏过的师兄。

        “乖师弟,”谢云流拍了拍床榻,一字一顿道,“爬上来。”

        他厌恶这对他心怀绮念的放荡婊子,吐过当晚却梦到了那具畸形躯体,次日醒来亵裤湿了一片,他将这莫名兴致推给猎奇,恶狠狠想着有朝一日不再怕脏了手,就要生剖来看看构造。

        现在这婊子无遮无挡躺在他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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