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干他。

        他险些立即又吹出水。

        是师兄,师兄。

        他大起胆子想触碰师兄,哪怕只是肌肉结实的手臂也好,却抓到了师兄衣袖。

        谢云流身上衣装整齐,只解了下裤肏他,神色更不似情动。

        便是这下裤还是他亲手解的。

        李忘生侧过脸去,明明穴里吃着东西,舒爽得腿根都在打颤,卷土重来的瘾症却似乎更重了。

        被肏服帖的阴道并不如何紧,胜在乖、热又会吸,怎么干都不破,像个完美的阴茎套子。

        谢云流被招待得还算尽兴,从内里抽出来,射在了被蹂躏得还不能完全闭合的花口上。虽然不知道李忘生能否怀孕,他也不想平添让自己成了来历不明孽种亲爹嫌犯的风险。

        半透明的浊液被翕张的穴口含进去一点,更多的流下来,像里面被射满了,含不住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忘生面上的潮红不知何时退去了,眉心朱砂却格外的红,躺在自己浓而长的乌发上,被衬出苍白和莫名的妖异来,像只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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