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嘛…”软软的耳朵尖抖了一下,又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住。
“良药苦口,不然你这病再拖就要拖一年了。”白黎对他的抱怨不为所动,西米一开始只是急火攻心需要卧床静养,但眼看着他人已经回来大半个月,面容憔悴的小omega却还时不时地发烧咳嗽,一点没有好转的迹象,这才被白黎抓住他连续偷偷倒药的错误行为。
撒娇无果,西米还是慢吞吞脱下松垮的外裤,趴在了床沿,眼巴巴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打一下承认一次错误,二十下。”白黎抬手将他的小内裤一起扒了个干净,揉了把圆滚滚的小狗屁股,“别看我,转头自己看着,开始。”
一把用来量衣服的长尺被握在了手里,小omega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自暴自弃地将右手伸过去,啪地拍了一下。
他闭着眼,刚想甩下第二下,就听身后人悠悠开口:“回头,认错,要不然不算。”
西米心里默默喊救命,这匹狼到底什么时候从大白梨变成大黄梨的。
现在不仅是脸上泛红,整只狗都是红通通的了。
他故意躲过白黎的视线,颤巍巍地将右手抬起来,眼睁睁看着那个长尺落在了可怜的臀肉上,浮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我不该不好好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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