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蚊子哼哼,力度也跟拍灰一样,可白黎看着他羞得要滴血的小脸蛋决定不跟人计较,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的动作。
自己打实在使不上力气,二十下只在右边留下一片浅浅的红色。西米把尺子一扔,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好了吧!!”
然而他刚想起身,腰间却被人摁住了。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毫不放水的二十下将原本的尺子印完全盖住,骤然加重疼痛的小屁股在空气中抖来抖去,像是一个布丁果冻。
“呜你这个坏人!”
最后一下抽得尤其重,几乎覆盖了整个屁股,西米吃痛呜咽了一声,啪嗒掉了一颗眼泪。
“这才几下就哭了,哪有那么疼?”
“呜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去让夏哥给我配点不苦的药…不!我不吃药了!”比起疼更多的还是羞,小狗越想越气,尾巴一甩一甩的,窝在Alpha怀里闹脾气。
“你的病快点好起来,就不吃药了。”白黎忽然掐着怀里的小狗屁股,恨恨道:“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夏哥了!他比你还小一岁!怎么这么爱喊别人哥呢…”
西米趴在他的肩膀上耸了耸鼻尖嗅嗅,小声咕哝道:“…好酸。”
白黎一口咬在了他的腺体上,力气不小,痛得小omega嘤咛了一声,又被人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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