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了好多错事,好多好多…他会原谅我吗?”

        笑意温和的omega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又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冰凉的手指没有任何温度,那本该跳动着的心脏也安静地躺在那里。

        死气沉沉,了无生机。

        “阿渝。”omega的目光里带了几分不舍,桃花味越来越淡,“不要再让他成为我了,好吗?”

        在江渝辗转梦魇时,医院的另一处双人病房大门紧锁。

        西米站在床边,耳朵颤了颤,小小往后退了一步。

        白黎坐在椅子上,扬扬下巴:“过来趴着,尺子拿好,自己打屁股。”

        小狗摇摇脑袋,又退了一步,垂下的尾巴撒娇般地晃了晃。

        “看我干什么,要我动手可就没数了。”白黎抱着胳膊看努力想缩小存在感的小狗,“再往后退就出去了啊,快点过来。”

        西米鼓了鼓腮帮子,嘟起嘴往前走了一步:“你先抱我。”

        “倒一次药也就算了,今天又不好好吃药,还想要我抱。”白黎话虽这么说,还是拉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嘴唇贴在他毛茸茸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是不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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