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紧紧闭着眼睛,面向床里翻身侧躺,留给司宴一个安静的背影。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司宴的大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药要等一会儿才能煎好,喝了再睡。”
“嗯。”
司宴俯身凑近,瞧见虞归晚面上的神色,忽然一笑:“那老家伙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多补补身子就好了,我还是会好好疼爱你的。”
“……”虞归晚身子轻轻颤抖,气的。生气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
“怎么了?很冷吗?”司宴翻身上床,隔着被子从身后拥住她,然后问道:“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虞归晚觉得无法忍受,她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一个人,纵使被司宴逼着在床上做了很多难堪的事,可好歹还能安慰自己,这个男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横竖都只他一人知道自己的不堪。
可现在却被一个长者,当着房中数个家仆的面提醒他纵欲过度。
这不摆明了让他人知晓或猜疑:原来太傅家的三姑娘也是个淫荡的女子,竟日日勾着丈夫寻欢索要?
虞归晚深觉颜面尽失,羞愧至极。这样的自己在他们眼里,和那些妖媚娈宠、青楼妓子有何区别?越是这样想心中的怒气、怨气便越大,挣扎起身:“王爷,归晚病体污浊,今夜还是在别处歇下好了。”
司宴拦住她要坐起来的举动:“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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