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虞归晚又干呕一声,轻轻摇头,翻搅抽搐的胃和发冷发虚的身体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司宴高声唤人去叫大夫,伸手拢起虞归晚黏在脸侧的散乱长发,却摸到一手湿汗,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紧些:“是哪儿不舒服?可是晚膳吃错什么东西了?”

        虞归晚苍白着一张小脸,抬起脑袋依旧摇了摇头。

        干呕一阵,肠胃里的那点不适缓和了不少。

        司宴将她小心翻过半揽在怀中,仔细摸着她额头上的湿汗,神色担忧:“现下可还难受得紧?”

        “……嗯,大概是着了凉。”虞归晚闭目轻叹,解释道,“妾身的体质与别人不太相同,只要着了凉,发病前就容易干呕。”

        司宴眉头皱起,不发一言,径自抚上虞归晚苍白的小脸。别人再惨的模样他也见过不少,可看到虞归晚这样,无端端让他心中有些复杂难言。想到自己睡前对她无度的索求,再看看虞归晚在自己怀里疲累虚弱的样子……到底是压制不住心中泛起的怜惜之情,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子道歉:“是我不好。”

        虞归晚:“……”

        室内灯火大亮,府中大夫给王妃看诊开药,说是操劳太过体虚得厉害,才着了凉。老大夫离去前略有犹豫,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王妃的身子……有些纵欲过度的迹象,若长期以往下去对女子也有损害……望王爷节制。

        这话让躺在床上的虞归晚听见,羞得满脸通红,要是可以她都想直接缩到床底去算了……简直没脸见人。

        司宴挥退众人,回到床边给虞归晚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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