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将此想法悄悄说与虞归晚听,虞归晚听得眼睛一眨,泪珠被睫毛刷地滚滚而落。小穴阵阵抽搐锁紧绞着男人的肉刃,她急忙握紧司宴捻住小核的大手,便再也难以堵住自己的嘴,高吟一声仰着脖颈达到了一次精神和肉体的双高潮。

        虞归晚被欲望浇灌的神态实在太过诱人,连蹙起的眉头都带着一种绮艳的禁欲感。可这样的人却被司宴给欺负得端庄尽失,泪流绵绵。理智再也拉扯不住那条底线,只想把她操得更为狼狈,更为靡艳。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提出水面,让对方跪在湿滑的台面,司宴箍紧她的腰身从后插入。

        跪倒在地的虞归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缓过神来又被连续地凶狠操干,撞得她的手肘膝弯都在打颤,全身软得几乎要跪趴下去。

        汹涌的快感在她体内作乱,把她脑子翻搅成了一团浆糊,只会模模糊糊想着自己这样太不堪……太不堪了……为了填满空虚就挺着屁股让人插干的姿态和交媾的野兽有何区别?

        心中虽是这样想,但是自个儿的身体又忍不住沉溺于欲海,颠簸逍遥。

        司宴将精液悉数射给她后,又把人拖回水中亲热片刻开始第二轮的汹涌情欲,把她抱出水面,与她面对面狠狠操干一次,肏得虞归晚长发散乱摊在池台,她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眸半眯,不停地一边扭动身子一般低声淫叫。

        直到司宴吃饱餍足,才抱着人回房睡去。

        夜已深,而她躺在床上许久,却未能入睡。床帐内一片幽暗,隐约可见室外些许月光,可看着看着就觉视线一片发花,阵阵昏黑。

        虞归晚知道自己身体不适,这两天就隐约有感,特别疲惫。只是夜半才在体内翻搅着发作,身旁还有一个睡得香甜的人,让她十分为难。身旁的男人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揽抱住自己,手臂也横在她的腰间。忍耐许久,身子阵阵发冷发虚,男人手臂压着的地方更是汹涌翻滚。

        要……忍不住了!虞归晚一把推开司宴的手,猛然从床上撑起,“呕……”下床都来不及,便伏在床沿,狼狈干呕。

        这番动静惊醒司宴,睁眼就见虞归晚这般模样,赶忙俯身帮她拍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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