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臂紧锁着女人的身躯,手掌在她胸前、小腹、柔软细腰上随意撩拨点火,跟着自己冲撞的节奏,摸到她花唇上方的小核,捻住那一粒敏感肉粒,用两根灵活的手指头不停地戏弄挑逗它。
“呃……嗯……”
虞归晚被撞得断断续续喘息,朦胧的水汽蒸湿她的眼眶,视线里一片模糊。却还是本能的伸手摸到男人大掌作乱的地方,央求道:“不……唔、不要……”
司宴抓住虞归晚的小手让她一起抚慰花唇上的小核:“唤我……”
“啊……阿宴、阿宴……我受不了了……”虞归晚被司宴操得意识一片模糊,敏感的身子渐渐承受不住。又见到这么淫荡的自己,她虽比不上那些世家嫡女,但好歹也还是太傅家的姑娘,怎……就混得如此不堪。此刻被司宴紧紧握住的手也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只有快感才是真实,在体内如火一般的燃烧,烧的她理智全无,又偏偏无处发泄。
每当她快要到达高潮时,可恶的人又把深深插在里头的肉棒快速拔出,然后更为凶狠地在她身后冲撞。
朦胧氤氲的空间里,水声潺潺,除了满室的旖旎气氛外,还时不时传来几声低哑暧昧的呢喃声,女人压抑娇媚的呻吟声。
司宴吻上她的颈子调笑:“晚儿,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肯叫了?”
对方一句话拉回了虞归晚的神智,刺激得她脸色潮红,紧紧咬唇。
别看她这副皱眉难受的模样,可司宴知道她的身体是欢愉兴奋的,不得不感叹一句:也只有他的晚儿‘表里不一’起来会比平常诱人千百倍。
勾得他恨不得死在她穴内的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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