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去别处睡。”

        一把按下莫名其妙的女人,司宴脸色微沉:“睡这儿!还想加重病情不成?我叫你别把老家伙讲的话放在心上,就是怕你这个死脑筋会胡思乱想!怎么着?现在不想同我睡了?”

        “……”虞归晚沉默不语。

        司宴微微眯起眼眸:“不敢说吗?之前夜夜同我欢好怎么没想过?现在被人恍然一提,觉得同我一起,自己不干不净了?”

        “你!”虞归晚蹙眉,不服道:“……是你要的。”

        “我要你就给?你心里大概想着是我逼你的吧!”

        “……”

        虞归晚怎么说也说不过他,索性偏头不语。

        司宴满腔怜惜被拒,盯着对方神色冷淡油盐不进的脸庞,愠怒渐生。若是再看下去只怕自己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于是冷声道:“要走也是我走。”

        “啪!”起身摔门离去。

        司宴气得后半夜都没睡好,翌日一大早问过伺候虞归晚的婢女,得知她的情况渐好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气哼哼的不想见到虞归晚那一张冷脸,昨夜那话说得像是他玷污了虞归晚似的,虞归晚怎么不想想自己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沉溺模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