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继续道:“既然他们明里暗里想让宇文良序回去,我便遂了他们心意。只是,他一人绝不可行,故而我有些其他的安排。”
肖铎垂头听着。
“有个还在你们诏狱扣着的言官,做监察副使,但实际上,要他来拿主意。他无关西蜀各方权贵,又是秉公直言的性子,只要宇文良序听他的,至少能够全身而退。”
肖铎回想,道:“张遮?”
“是。”
张遮入诏狱时,正是慕容高巩在位、肖铎失势那会儿。此人因劝谏慕容高巩不可觊觎兄嫂,被打入诏狱听候发落,结果后面肖铎回来了,慕容高巩的怒气就全数转移到了肖铎身上,故而张遮至今在诏狱中,没有提审也没有放出来。肖铎也是看刑部交接犯人名单,记住这个倒霉鬼。
肖铎思虑片刻,摇头道:“万岁爷,不妥。小王爷同这位张大人武艺皆……一般。既然西蜀想要小王爷回去,想必路上会设法除去张大人。”他心里定了个主意,立时说了出来,“求万岁爷恩准奴才一同前去。”
谢危将册子撂在案上,啪的一声,将肖铎吓了一跳。
肖铎忙伏跪:“奴才失言,请万岁爷责罚。”
谢危半晌才说话:“你想去西蜀,是怕宇文良序和张遮路上出事,耽误了科考,还是想给自己增一件功劳?”
“……二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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