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更多一点。肖铎,是因为我换了人,你觉着我不信任你了,你才这么做,对么?”

        肖铎手指微微屈起。他心一横,起身盯着谢危道,“是,奴才正是这么想的。”

        谢危便有些无奈,他两手撑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

        “你……也罢,你就去。”他叹气道,“待你从西蜀回来,我便给你个说法,至少外头那些臣子那儿,要过明路。”

        肖铎以为他会不高兴,或者干脆扇自己两巴掌,但这态度显然出乎意料。

        因此,肖铎犹豫道,“万岁爷,奴才……同小王爷一起出发么?”

        “别忘了张遮,明日出宫我给你手谕,你去传就是,另给他补个刑部给事中的职位。”

        肖铎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简单过去,他本以为要费好一番口舌。

        实则这天晚上,“费口舌”的是谢危。肖铎在汤池泡完,冲过身上滑水,便被谢危按到春凳上跪着。肖铎以为他来了兴致,要在这儿行一回事,未想是谢危半靠着墙,托着他的腿,好好品玩了一番肖掌印下头。肖铎被他弄得泪流不止,险些昏死过去。到床上自然又有一番巫山入梦的快意。

        第二天,谢危将圣旨和一枚新的扳指放在枕边,同还迷糊的肖铎说了,便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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