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突然很想逗他一下:“倘或奴才没及时救援张大人,怎么办呢?”

        张遮按着缺了个口的泥壶盖子,给宇文良序和他分别布了茶水,才给自己倒。“那下官只好殒命了。”

        肖铎自然不可能任由张遮死掉,他跟着去西蜀的重要目的就是不让张遮意外死亡。又谈了几句别的,三人付过账,继续出发。

        此时,京郊驿馆里,迎来了今天的另一位行人。

        已是正午,当值馆吏昏昏欲睡,听见有人扣响桌板,才抬起头来。日光白花花的,他睡眼朦胧看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人将一张盖了大印的纸塞到桌上。

        “我要一匹快马,两日份的干粮和水,还有驿馆文书,现在就要。”

        馆吏听他是少年声音,观他也是少年面貌,穿着打扮又没有公子哥儿的贵气,本想拿个姿态。

        一看那张纸,立刻软了。

        大印乃是大邺玺印,这人是替万岁爷当差的。

        “下官这就去办。”他慌忙站起来,险些带倒椅子,“未知大人是去什么地方?要走哪条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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