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被噎了一下。
宇文良序却不太喜欢,因此语中带刺道:“给事中讲话不太好听。”
“是。”张遮点头。
宇文良序也被噎住了。
肖铎轻咳,意思是到此为止,而且宇文良序嘴并不伶俐,要是真的和张遮讲起来,恐怕生气的只有自己。
“再歇一盏茶,天不黑就能到驿馆。”
到了驿馆,就算出了都城范围,没有城防司,也没有近郊防护的羽林卫。肖铎拇指转着扳指,盘算片刻后,对两人如实相告,“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两位晚上休息警醒些,倘或发觉不对,只管叫奴才。防身匕首请压在枕下,或放在方便的位置,饮水只喝咱们自己带的。”
宇文良序点头。虽说宇文良时将他养得脾性过于单纯,总归有耳濡目染学到的东西,况且他只是单纯不是傻,在京里这么久,单看皇帝宝座上上下下,也能学会推论了。
宇文族中耆老,他是知道的,上了年纪,就要保全自己。如今兄长因谋逆事败自杀,后头虽说为着顾虑西蜀面子,谢危给翻了案,说成慕容高巩听信谗言,宇文良时是来清君侧,但大家都知道,也就心照不宣。那些老东西,这会儿忙着切割还来不及,岂会突然就转了心思,恐怕背后还有推手。
张遮也点头,“下官心内已有准备,如若遭难,还请肖掌印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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