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蜀一切小心。”谢危在他耳边说话,气息打在耳廓上,“西蜀自成一派,鱼龙混杂,只照看好了自己便是。本地耆老既要宇文良序有用,轻易不会伤他,至多幽囚软禁,必要时拿他挡箭未为不可。至于张遮……你都那么讲了。”

        “万岁爷……”

        “等会儿你就回家去吧,明日出发,就不必侍奉我太晚了。此去西蜀,事情顺利也要月余才能返回,况且回来之后马上筹备秋闱,廷对也少不了你。”

        肖铎本也觉得明日出发,今日要好好休息,但听得谢危说到月余,便有了几分不满意来。待洗完了手,谢危替他擦干,要走了,他轻轻抓住谢危的袖口。

        “嗯?”谢危疑惑道,“还有事情么?”

        肖铎侧眼看到旁边水银镜里,自己眼下绯红一片。“奴才……奴才明日早些起来,自宫中走,也耽误不了出发。”

        “能多睡会儿也是好的。”

        肖铎要骂谢危这会儿不懂了,“万岁爷床上无人伺候,奴才放…放心不下。”

        谢危笑道:“这算什么要紧事情。”

        肖铎仍不松开,并且拧紧了一点儿,衣料都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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