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想……伺候万岁爷。”
谢危愣了一下,贴着他后背的胸膛因笑而震动。肖铎听他克制的笑,脸上艳色更浓,心中羞恼更多,正要走出他的怀抱,谢危臂膀收紧,却也只有一下。
“要收敛,你明天要骑一整天的马。”
谢危说完便去取沐浴用的东西,肖铎站在那儿,茫然好一会儿。他知道自己骨架小,因此生得高挑,便显出几分细瘦。谢危不是这样,谢危从背后抱着自己,能整个拢住,而且谢危用力抱的时候,自己挣不开。
这种感觉仿佛……是谢危给他验身那天的重演,只不过少了恐惧。
他恍恍惚惚去洗澡,和谢危一道上床,被剥了寝衣,背靠谢危,坐在他小腹上。肖铎脚掌踩着他屈起的膝盖,谢危的腿分开,他的腿自然也要分开,阳物贴上女阴外部软嫩皮肉,又烫又硬。
谢危一手盖住他左侧胸乳揉捏,低声道,“只在外面蹭一蹭。”
肖铎心道:我连脸都不要了,你就只蹭一蹭,是故意。
谢危另一手探到他下面,分开软肉,贴上湿滑内里,肖铎穴口吃不到,翕动不止,麻痒难耐下,几乎要哭出来。
谢危将他乳肉揉得发红,奶尖也挺起尖尖一颗,才教他怎么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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