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干咽一口,喉咙里藏了刀子一样疼痛,“奴才……奴才愚钝,只是…猜测。”
“除却你流落诏狱那会儿,你同张遮只见了两面。放他出来,去他府上拜会顺道送新的官服。”
“是。”
“你很喜欢张遮?”
肖铎眼睛圆睁。他的眼睛本来是没有吊起的狐狸眼,是一种纯真的狐媚,这会儿要是能看见,就要有人说是两只杏核。
他一时语塞:“奴才……奴才观阅张大人的案卷,深以为张大人是个好官。”
“朝中好官诸多,不见你为一人说话。我再问一遍——你,很,喜欢,张遮?”
谢危几乎是一字一顿了。
肖铎心跳极快;谢危怎么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扰乱了他布局?还是谢危本来就同张遮有私仇,张遮没有死在诏狱,他本想安排了去西蜀弄死?又或者觉得昭定司同朝中其他官员走的太近了?
肖铎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讲不出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张遮。准确说,他对张遮压根儿没有感觉。不过他讲张遮是个好官,并不作假,张遮无论在江西还是在京城,都是至纯的好人与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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