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本来已经不怎么因为这件事情烦恼了,谢危一两句,他胸口又憋闷了起来。

        要抽手指,被谢危轻轻攥住,“不许。”谢危只是空空一握,今天的语气似乎也没有很多威胁。

        肖铎便任由谢危握着:“万岁爷自有思量,奴才听万岁爷的就是,不敢妄加议论。”

        谢危握得紧了些:“我怕你一定要去,又知道你一定会去,若命令你留在京城,你也会留下来。”

        “万岁爷只管吩咐。”

        “我不想你同我生出罅隙。你抬头。”

        肖铎抬起头,谢危很是郑重:“前几日我说过,你从西蜀回来,必然给你一个结果。不是因为你去了西蜀,替我立下汗马功劳,我才要给你结果。你……罢了,你到时便知。”他攥着肖铎的手指,“此去只消随护宇文良序与张遮左右,其余事情见了亦不要理会,往后我自然处理了,不必你费心。这些我不瞒你,我从前遗留恶果,不想波及到你。”

        肖铎闻言,轻轻咬了咬舌尖。

        这意思就是……西蜀除了耆老妄图把控科考,还有其他烦心事儿。

        那么谢危不想让自己去,是不是算计到自己一旦见了,必然会去调查?自己可不是什么路见不平的善人,要是一件事能让自己追查,必然要紧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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