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到六月十一,肖铎进宫去“侍寝”。

        谢危这两天都有点儿做小伏低的味,认真说,也不能算做小伏低,倒像是做了错事,不好意思直接认,就从旁弥补。

        肖铎照旧跪着侍奉了茶水和笔墨,帮谢危批了修补皇宫各处的折子,归置一处时,谢危的手挪了过来,虚悬在肖铎手背上一寸。

        肖铎抬眼:“万岁爷,您要看哪本折子?”

        谢危的手指轻轻颤动一下,“我不看折子。”

        肖铎以为他是要喝茶,放下奏章,要倒水时,被谢危轻轻托住了手指。

        “未将更换西蜀监察使一事提前告知于你,我有缘由。”

        肖铎垂眼。

        理由要找,总是有的。今天是更换西蜀监察使,明天就可以是罗织罪名。

        见他不看自己,谢危又说,“没有要分你的权,你能做的事情,旁人也代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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