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伸手,掀开床帐一线。

        “把你的手放回去。”

        肖铎止住动作,手指缩回帐内,却还是攀在上头。

        谢危将书放下,伸开腿,“肖铎,你方才情绪激荡,现在也未清醒。无论你方才邀我入帐是为了彻底绑上我,好为你和你的昭定司手下们谋个万全前程,还是当真要同我行敦伦之礼,这决定都不理智。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哭了,我又做了些合你心意的事情,你以为我可信。”

        “万岁爷……”

        “睡吧。明天起你不必晚上来了,忙完浴佛节,大朝会你便不可缺席。至于床上伺候我的事情……你想清楚,这事没有回头一说,想清楚了,确定了,再来我这儿。”

        说罢,谢危灭了灯。

        肖铎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未能想到睡得极好。第二天起来,果然眼睛红肿,热敷了两刻总算消去。他在昭定司处理完公务,步音楼又来约午饭,这回总算成行,只是慕容婉婉与宇文良序去鸿胪寺拜会几位法师,在那儿吃素斋,就只得他们两个上了二楼雅间。

        步音楼看他眼角泛红,问,“谁气着你了?我看你像是哭了。”

        “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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