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哭到无泪,谢危替他穿好了衣裳,带他去沐浴,给他更换寝衣。

        谢危将龙床让给他,自己睡榻,肖铎此时已经平复心情,便跪在床上道:“万岁爷,奴才去那儿睡吧。”

        谢危靠着两只圆枕,“你睡就是,明日起早些,敷一敷眼睛。”

        “或是您同前几日一样——”

        “肖铎。”谢危打断他,“你要知道,今夜过后,这话意味大不相同。”

        肖铎听后,忽然醒悟。

        如同步音楼知道后,与他越发亲腻,却是金兰合契一般不沾情欲。

        如今谢危验过他的身,再说两人睡同一张床,就远不是宠信宦官的程度。

        肖铎隔着床帐,影影绰绰看到榻边火光,照着一个黑色的半躺的影子,谢危在看书。他用尖牙咬着舌尖,咬到几乎出血,“万岁爷,您是奴才的主子,您若不嫌奴才怪异,奴才自是愿意枕席侍奉。”

        “嗯。”谢危翻过一页。

        他这句毫无道理,也没下文。肖铎其实在赌;他赌的就是谢危对他的完全信任。有谢危撑着自然是好的,但弥天大树下只能有一个好乘凉的人,他必须保证自己才是唯一一个。他相信谢危不会真的对他有情欲,只是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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