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肖铎想到此处,恐惧带着战栗席卷颅脑,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

        在谢危面前,自己没有多少定夺的余地;昭定司与批红权,尽是谢危放给他的,自然也可以收回去,而谢危要自己跪着或是膝行,权衡利弊之下,自己也只有遵从这一个选择。谢危思虑周密,算无遗策,自己暗地里的心思被他猜个透彻,预先准备也没有用。

        往昔他要处处算计,步步思索,为他人所想,替他人撑着,他不能倒,他倒了要带累一片人。

        但现在他好像不用撑着了,倒也可以,谢危撑着他,连带将他撑住的那些一并撑住了。

        想到这里,肖铎胸中顿时松快。

        谢危没做什么过分亵渎举动,他验看完肖铎身子,就让肖铎松口。衣摆落下,盖住花汁溢出的下身,就盖不住肖铎的声音。

        肖铎声音发抖,“是,万岁爷,奴才害怕。”他还在克制,分明眼眶红了。

        谢危先用帕子给他揩净女穴,才翻过面来擦手。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害怕什么。”谢危将帕子撂在一边,仍旧坐在案上,两侧灯火透过琉璃罩,投在他脸上,摇曳的火光从他眼睛里长了出来,这火很冷很冷,但依旧是火。“我说过,想哭便掉眼泪,你若死扛,我也爱看你扛到最后扛不住的模样。”

        肖铎仿佛得了应许,一颗泪落,再也止不住。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哀哀看向谢危,或者只是因为谢危在他眼前。他也许在哭他生而的不幸,哭家破人亡,哭他原有的仅有的好的东西都要被夺走,哭他这些年为了复仇受过的罪。哭到最后,他总归要哭他自己,哭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肖铎,这时他出声了,谢危用衣袖没有绣花的位置给他擦泪,他的眼泪很多,谢危就反反复复的擦拭,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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