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抬手,要抚摸肖铎脸颊,肖铎向后退了一步躲开。

        “太皇太后慎行。”

        荣安冷笑:“你是攀上了谢危这棵树。无妨,等谢危用不着你,你自来找我,肖铎,你三番两次忤逆我,我仍旧愿意帮你,将来你走投无路了,找我就是。”

        肖铎没正面回答:“奴才今日外头还有些要事,便陪配太皇太后了。”

        他转身离开,荣安洁白手指捏着竹剪,一会儿露出阴沉沉的笑来,抬手剪断了一根蔷薇藤,径直踩了过去。

        肖铎倒也没有说谎,他在外头的确有要事,只是这要事是他回了昭定司才知道。

        谢危晨起朝会,半途就发了谕旨,要昭定司秘密调查几个朝臣。刀琴送来的,显然没让其他人知道。

        肖铎扫一眼名字,当下知道谢危什么意思。

        既定了秋季开科,就要有京中的考官,考官有个主考官,下头还要有其他考官。谢危否了举孝廉,便是不想要世家大族借名塞人,也不想要世代为官的袭位,因此他必然会从布衣出身的文官里选人。

        但布衣出身,得了势,也会转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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