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边还有蔷薇呢。”
荣安身边宫人尽数换过一茬,新来的小宫娥不过十三四岁,天真烂漫年纪,见荣安姿态雍容,又是太皇太妃,自然极为崇拜,立刻自告奋勇要去采摘。肖铎因这事想到宫里如今的确该换一次血,一是大邺早些年有宫女二十五放出婚配的习惯,近年来没了,倘或能拾起来,也是功德一件,再者,是得拔一拔从前的钉子。至于太监……许多太监便是在宫里混的不如人,也不愿回家去。
肖铎想出了神,没看见荣安拿着竹剪走来,要剪攀在石头上的白蔷薇。两人正巧撞个对面。
肖铎在荣安说话前,先行礼道:“见过太皇太后。”
荣安看肖铎,眼神多是惊喜与眷恋,也有绵绵恨意缠绕。
“肖铎,本宫听说你又当回了掌印,恭喜啊。”
肖铎垂头道:“万岁爷信得过奴才罢了,赏一口饭吃。”
“是么?谢危可从不信人。”她贴近肖铎,身上间杂许多种香味,混在一起是清淡的好闻,但肖铎不喜欢。
“太皇太后说笑。”
“你仔细小心着,谢危可比慕容高巩高明太多,如今你觉得他信你,将来你发现他不信你时,你可连一搏之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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