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哼笑,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想必昨天用太过分。
洗过澡,也吃过东西,小宫女趁这功夫已将他的飞鱼服熨得平平整整,到手还带着热乎劲。小宫女大抵听过肖掌印的可怕,又好奇他怎么夜宿明衡殿,因此不住发抖偷看。
肖铎清了清嗓子,说:“万岁爷宫中不可无人值守。”
那小宫女恍然大悟,原来肖掌印昨天是顶万岁爷身边近卫的班呢,且肖掌印一定守夜辛苦,嗓子都累沙了。
肖铎在明衡殿磨蹭了一刻,出去后想着顺道看看合德帝姬。浴佛节忙完,她又得搬回来住,同宇文良序聚少离多,一定有很多书信传送,宫里旁人不敢帮忙,只好他来。
未想还没到帝姬住的地方,他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荣安。
如今是荣安太皇太后了。
他微微眯眼。
荣安不是禁足冷宫么?怎么出来了?看她施施然的模样,也不是私下离开。因想看看荣安出来做什么,他立在转角湖石后静静听。听得荣安吩咐宫女将白玉兰剪了收进纱袋,便知晓她是取鲜花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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