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也这么想,但他又觉得,兴许不必后悔。
那种围着谢危的快乐、谢危带来的快乐又回来了,肖铎小腹绷着,快感爆开时,他以为自己的喉咙也高潮了。无上极乐让他两眼上翻,耳中轰鸣一片。
原来情欲是这样舒服的事情。
肖铎试着活动舌头,他被谢危使用时还想着舔吸,等谢危射出来,肖铎已经几近无神志。谢危在他口中射了两股精,抽身时余下全打在他脸上,他却伸出舌头,追着要吃。
谢危叫他两声,他只吃吃发笑,从鼻腔带出几分不满的软腻呼吸。
谢危未能想到如此,坐在那儿,居然有几分无法应对了。他叹了口气,将肖铎抱走,换了寝具再抱回来,这会儿功夫,连续忙碌几日又在性事中透支体力的肖掌印已然昏昏睡去。谢危灭了灯,躺在肖铎边上,一时睁眼睡不得。
有些超出他的掌控了。
——只有肖铎超出他的掌控。
第二天,肖铎起来时,谢危已经上朝去。两个小宫女在外头低声说预备了水,沐浴后便可用饭。肖铎坐起来,身上有种惬意的酸痛,行动间女穴隐约有些发胀。
他想到昨日,实在有些挂不住面子,在寝殿里整饬一番才出去。必然是谢危吩咐过,小宫女候着他醒了,说过物件放置就离开,只余他一个在。他去偏殿沐浴,春凳上压了张纸条,是谢危笔迹,要他今日不可泡澡,只能坐着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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