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句愿意,挣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肖铎揉了揉喉咙处,“万岁爷先前同奴才说,有更好的东西要给奴才,得自己来挣,如何现在却讲奴才挣来的不是好东西了?”

        “.…..”

        肖铎又垂头,弹出舌尖,将那给自己无边快乐的肉茎舔了一下。

        谢危似是看出他的决意,摸了摸他的耳朵,捻到耳垂上的小孔。肖铎仍旧含住,听得谢危讲:“喉咙放松。”

        肖铎心道:我本就放松了,只是你同我嘴巴尺寸不合。

        他还没想多两个字,谢危就按着他后脑,将他按了下来。性器贴着上颚直直撞进喉管,肖铎被呛出眼泪,而后感觉到呼吸不畅,窒息中女穴竟又滴出水来。

        “唔……呜!”

        谢危抓着他的头发,拿他当成物件用似的,肖铎头颅一上一下,谢危的性器就一进一出。

        “这就是你要的好东西里的一样。你该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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