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到最后,谢危也没多冲撞肖铎的宫口,即使未能全数进去,他其实不算舒服。

        不知弄了多久,谢危拔出来,射在肖铎肚子上。肖掌印腹部平坦到有些过分的程度,正巧像一张白纸,托着不知名的画迹。没了阻塞的阴穴一时合不上,空开着流出方才被堵在里头的淫液。

        谢危要将他先抱到榻上,换一换寝具,孰料刚碰到肖铎,他又两眼失神、吐着舌尖去了一次,清液喷溅到谢危手上。

        肖铎此时勉强拾得清醒:“奴才失礼了。”

        谢危摇摇头。

        肖铎看他阳根未疲软,知晓他不尽兴,但此时要自己再同他来一回,恐怕要受不住,到时不知露出何种丑态。因此,肖铎跪坐在床上,低声道:“万岁爷容奴才试一试。”

        “嗯?”

        肖铎俯身,张口含住冠头,尝到了自己的滋味,并不难吃,自然也谈不上好吃。他竭力往里吞,只是谢危过于粗长,口腔本也不是拿来交合的地方,舌头被性器压着无法动弹,还要小心不可让牙齿擦碰。肖铎咽到喉口,手指指腹轻抚上阳具根部,还有不少……

        谢危扶着他的脸颊:“你若不想,不必如此。”

        肖铎闻言,吐出性器,咳了两声,道:“奴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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